在蝙蝠洞裡摔得粉身碎骨

Sinn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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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超蝙】指尖沙逝-03

【03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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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做你该做的。」

那时蝙蝠侠这么说。

 

 

后来他们在布鲁斯的计划下成功的解决了那次外星生物危机。

 

而他毫无所觉。

 

 

那天匆忙离开战场后,蝙蝠侠请了数周的假,虽然无法值班,但期间的联盟相关事务他仍然透过联机以及通讯处理。联盟的成员对于蝙蝠侠在哥谭的"家务事"都有共识,因此也不会有人过问他究竟在忙些什么。

 

 

但这不包括超人。

为了不冒犯蝙蝠侠的领地意识,他以克拉克的身分去拜访了韦恩庄园。

 

「嗨,克拉克。」开门的是迪克,他打了声招呼,看上去有些疲惫,不太有精神,但还是一眼看出了克拉克的疑惑。「阿尔弗雷德出门了……所以,找我来暂时顾着房子。」

 

克拉克自然的注意到宅邸的范围内确实没有别人的声响。迪克招呼克拉克到会客厅,给克拉克和自己各倒了杯咖啡。

「没有阿尔弗雷德冲得好,但就将就吧。对了,结婚的事恭喜,抱歉我大概不能到场…最近有些……你知道我们都会为你高兴的。」

 

迪克看起来真诚的感到抱歉,但更多的还是疲惫。克拉克安抚的给了迪克一个不用介意的微笑。

「没关系的,我理解。」他看着咖啡袅袅升起的热气,「只是布鲁斯好阵子没到瞭望塔露面了,我只是想确定他都好,是不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。」

 

克拉克能听见对方的肌肉一瞬间紧绷起来的声音。

 

「……你知道他的,老样子,我没看过他什么时候是好的,他就是混蛋的宁愿……」

 

年轻人忍住了什么,仰着面往后摊在沙发上。

 

「抱歉,我只是……我大概需要一点咖啡以外的东西……没什么,你知道这里每天都有各种破事……这阵子大伙都不好受,所以抱歉克拉克……我保证过阵子蝙蝠侠会回来的。」

 

「你确定你们都好吗?」克拉克担忧的看着迪克。

年轻人只是带着疲惫的笑容送他出门。

 

 

 

回大都会的路上,克拉克让自己漂浮在两座城市之间的云端。

 

他有布鲁斯的电话号码,但这是做为记者时得到的,这意味着那个号码是属于和高谭王子连络的线路,布鲁斯总是很讲究各种细节。所以他最后还是使用了联盟通讯器,开启属于蝙蝠侠的频道。

 

「布鲁斯。」

 

耳机的另一边并没有传来回应。或许布鲁斯正在忙,如果他真的是处于如此分身乏术的情况,趁这个机会或许能让布鲁斯松口找他帮忙?

 

超人让自己在空中横躺着,看着星空漂浮了一会儿。

大概过了几分钟,一阵噪声之后传出了黑暗骑士的声音。

 

『什么事…』

「布鲁斯!」

 

蝙蝠侠那边的噪声非常严重,但仍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
『我说过你不应该用那个名字称呼我。』

 

「好吧,蝙蝠侠。」

克拉克几乎可以想象布鲁斯警告他的样子,不禁露出了微笑。

「你很久没露面了。」

『我正在处理我的工作,联盟的事情也已经妥善的安排。』

「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只是你知道,你可以找我们帮忙的…」

『……我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。』

 

他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让布鲁斯接受他人的关心和帮助。即使经过这些年,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仅仅只是战友。但他能感觉到,布鲁斯始终戴着面具,无论是蝙蝠侠,或者是高谭王子。

 

『……停止你的多愁善感…』

 

即使不是第一次,克拉克还是讶异于布鲁斯的敏锐,他苦笑着,「那么你偶而也接受一下来自朋友的关心如何?」

『有些...事…只能…我自..处理……』

「你有什么事情不是自己处理的?」他调侃着,注意到对方的噪声愈来愈严重了。「你的噪声很严重,怎么回事?」

『讯…无法穿越…』

「布鲁斯?」即使有超级听力,克拉克也几乎听不清楚对方的声音,看来布鲁斯的通讯快要中断了。

「就答应我试着考虑一下,当你需要时喊我一声好吗?我真的希望我的伴郎能抽出时间到场。」

『……我..考虑……』

 

「我对你愿意考虑受宠若惊。」这对蝙蝠侠来说已经是少有的让步,但克拉克的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
而布鲁斯那边的噪声已经到了刺耳的地步,布鲁斯似乎尝试说了什么,但克拉克只听出了最后。

『……再…见…』

 

通讯中断。

 

 

 

布鲁斯最后还是缺席了克拉克的婚礼。

他事前连络了克拉克自己无法前往,克拉克谨慎的斟酌字句表示如果哥谭真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,他十分乐意帮忙解决,但黑暗骑士的沉默回答了一切。

 

最后吉米接下了伴郎的任务。

婚礼当天的天气很好,联盟中一些较为熟稔的朋友们都来参加了。

 

穿着婚纱的刘易斯非常美丽,瑪莎拥抱了他们,一直带着幸福的微笑,他们俩在神父前笑着交换了已经准备多时的戒指。在众人洒出的花瓣下完成了仪式。

 

布鲁斯虽然没有出席,但送来了精致的蛋糕和贺礼。他甚至录了一段祝福影片。

 

工作人员在新郎即将邀请伴郎致词时将礼物及巨大的蛋糕推进会场,墙上的投影布幕同时出现了高谭王子英俊的脸。

 

布鲁斯.韦恩带着他纵横各大报章杂志的笑容,表示他很遗憾自己不能到场,但如此美丽的新娘在场而另一位主角不是他实在令他心碎,以至于他虚弱得不能现身上演抢婚的戏码,只好祝福克拉克这个幸运先生。

 

『或许大家会意外克拉克和我之间的连系,尤其是在我们初次见面是在一个不甚愉快的采访下发生的,我想克拉克不是那么常用他的大块头威吓他的采访对象,但我就是遇到了,大概我的好名声让他有什么误会?』

 

高谭王子用一个俏皮的笑容逗笑了大家,接着转换成了几乎没人在公开场合见过的庄重态度对着镜头,给予新人诚挚的祝福。

这令不少熟知布鲁西宝贝平时行径的人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。

 

当现场宾客为了不在场的布鲁斯.韦恩鼓掌时,吉米又好气又好笑的咕哝着:「我才是伴郎好吗,这家伙甚至没有来。」

 

而克拉克直到婚礼结束前都无法停止不时的望向入口处,他多希望布鲁斯今天能在这里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『总之,我想说……』

 

高谭王子的蓝色眼睛注视着镜头,一些极其细微的,属于布鲁斯.韦恩的东西存在其中。

 

『克拉克,虽然我们如此不同……但你没有什么是不值得我尊敬的,我希望你知道…你知道的*……你是这世上,我所知的最好的人之一……你和路易丝都值得获得幸福,很高兴你们拥有了彼此──』

 

 

 

 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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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JLU「来世」(不确定翻译名称)中,老爷拒绝相信大超死了,单独调查的最后仍然找不到线索,之后独自对大超的纪念碑说的话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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